瞅着这般身子虚弱的温行阑,阮嬷嬷默不作声地走到后面,打算把她偷偷打晕再喂下去。
温行阑瞧着地上的影子,阮嬷嬷高举的木棍,算计好时间,在阮嬷嬷的木棍落下之时,转身,啪!
女人顺手狠狠甩了阮嬷嬷一个耳光,打的阮嬷嬷嘴角都溢出血丝了。
“你还想强给我喝不成?!”温行阑怒斥。
阮嬷嬷一急,万万没想到温行阑居然打了她!而且,态度这么僵硬。
连忙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带着哭腔:“老奴也只是为了小姐好啊,小姐不喝药怎么成?何况这还是王爷熬的!”
今日,阮嬷嬷是拓跋西的人,今日是不可能走出这间屋子了的!
“既然是王爷熬制的。”温行阑突然软下语气,“看你也是为我好的份上,药已经凉了,重新去端一碗给我喝吧。”
“啊?”温行阑的态度转变太快,让阮嬷嬷摸不到头脑,不过一听她要喝药,连忙点头,转身给温行阑端药。
温行阑不动声色地举起梳妆台上的花瓶,变轻脚步,高高举起,对着阮嬷嬷的太阳穴猛地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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