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习惯穿浴袍,没办法,只能喊,“老婆,给我送条内裤和睡衣进来。”
没过多久,宣章清拿着跟他身上同款不同色的黑色浴袍走了进来。
他皱眉看了看地上四溅的水,视线不满地往上移,在勃起的阳具和健美好看的肌肉上稍作停留,头稍稍偏着不看赤身裸体的傅经纶,语调很平,“地板上都是水。”
浴室排水设计得不大好,多余的水都要用拖把拖干净,不然会飘着一层霉味,傅经纶接过内裤往腿上套,边套边答,“等下我拖干净。”
送完睡衣,宣章清却还不走,傅经纶以为他不放心,毕竟他经常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了拖地,只得低叹一声,“我现在就拖。”
哪知宣章清却冷不丁地说,“你硬了。”
傅经纶没反应过来,有些傻气地“啊”了一声,宣章清仿佛在跟他聊家常一样聊着他胯下那根玩意,“一直硬着对身体不好。”
这句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是在调情,可偏偏宣章清的语气认真严肃,好像查阅了无数文献得出的科学依据。傅经纶看着他薄淡的唇,结合他的话,慢半拍的觉出些意动来,他紧盯着宣章清,慢吞吞答道,“用手撸不出来。”
宣章清黑亮的眼睛终于肯停在傅经纶身上,他双唇微动,不带一丝杂念,道,“用嘴呢?”
说罢,他跪在存有水迹的瓷砖上,刚刚穿上的内裤转眼间就被脱下。傅经纶呆愣的看着他动作,那根鸡巴倒是很实诚,一下子又硬了几分,本来还跟宣章清嘴有些距离,这下直直抵在他唇上,遮住了嘴。
宣章清嘴本来就小,傅经纶鸡巴又特别大,实在是很难吞下。傅经纶只见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握住柱身,隔开一点距离,试探性地伸出红嫩舌尖在龟头上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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