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的线也一同拉出一大截,柔软地弯成过于折叠的曲线。

        手指又一次进入了温暖滚烫的小穴内,反复蹂躏穴肉,把穴肉的温度又一次提高。

        仿佛是对电线的妨碍感到厌烦,上司粗暴地扯出了电线,跳蛋也一同被扯出,在空气中疯狂跳动。

        “胸好痒,”社畜君趁机撒娇卖萌,在上司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面不改色改口,“要主人摸摸贱狗的骚奶子。”

        这叫什么,这就叫专业。

        “这个时候就知道求我了。”

        那平时我求你,你会答应吗。社畜君不以为然,接着祈求:“主人摸摸嘛,很软很烫的。”

        上司低声骂了一句,撕掉黏在乳头上的电贴片,把碍事的乳钉也一把摘掉,大手握住丰满的乳肉,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

        乳钉陷在乳肉内很久了,哪怕摘下,乳头上依旧留有压痕,像是折过的纸,叫人总想捋平顺。

        上司也不例外,备受折磨的乳尖被反复按压捏拉,强行催熟这两枚红果,艳彤彤。

        胸罩的位置刚好卡在乳尖下,如果不贴乳贴挡住,蕾丝花边就会磨弄胸口鼓起乳头,把肉粒磨得高高肿起,痒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把肉粒揪下来。

        “啊……好爽,”社畜君急促喘气,“主人……再用力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