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易为春看了半天越看越困,眼睑下垂,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天色尚早,闲来无事,易为春去书房翻书看,但怎么样都很无聊。

        这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搬完了,黑衣人走之前迅速地完成了一次大扫除。江入年在厨房忙碌,医生的手很稳,刀功不错,切菜在行。

        烹饪是完全陌生的领域,易为春绝不横加干涉,他从江入年身旁走过,去冰箱里拿提子汽水,他还找到了一盒提拉米苏。易为春很确信这是属于他的,也拿走了。

        江入年扫了他一眼,脸上带出甜蜜的笑,眼睫毛春草般乱颤:“今晚我带你出去。”

        易为春感到极度不妙,默默地把东西都放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斜着眼看江入年。

        见江入年不理他,这事是这么定了。易为春恹恹地又把食物拿出来,站一旁边看江入年边吃蛋糕,一边琢磨江入年发什么疯。

        蛋糕在口中甜绵化开,一枚冰冷的金属环躺在舌上。

        易为春有些茫然地顶着这枚圆环,用舌尖把这枚金属环勾起,不知道怎么想的,像吃糖一样把金属环衔在口中,嚼弄地嘎吱响。

        “别吞进去了。”江入年笑着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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