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Si寂,乌取从不与乌惜谈论这种事,他的骨子里依旧保持杜家的教养。
正在乌惜开口说点别的事来逗乌取开心时,乌取突然开口:“不知,别多问神官私事。”
说到此处,乌取抬起肩膀蹭了蹭自己的脸颊。被石子划破的伤口隐隐作痛,经过冷风一吹,鲜血凝固得很快,他不清楚这两道伤口究竟有多深。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刚才那个男人是把目光转到他脸上才认出他来的。
是故意的吗?乌取忍不住想,毕竟那个男人看起来好像不太会用剑的样子,却能和神官打个不分胜负。
“你见过神官和谁争辩过吗?哦,除了沈师叔,他们俩经常拌嘴,师叔总让神官赢。”
乌惜没想过乌取会接话,她抿起嘴巴偷笑,圆溜溜的眼睛接连眨巴,好玩儿似地踩着乌取的脚印往前走。她低着头,专注跟着乌取的脚印,“你看到神官那个表情了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神官生气的样子。”
在顾繁说到‘我家’这个词时,一瞬间,盛桑落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危险,甚至连平日最温柔的眼睛,也变得十分冷漠,像是生气了。
“没有。”
这次乌取回答得很快,然后他听到乌惜说:“这样的神官多少有点人情味。”
“说到底,我根本就不信什么天尊,把我从人牙子手里救下的是神官又不是天尊,如果真的有神,他为什么不救救地下城的那些人呢?不救救你,你的家人呢?我知道神官是没办法才把我留在身边,给我衣服穿,给我东西吃,做错事从不骂我,我从来没有这样幸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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