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闷归郁闷,向悦再委屈也只是嘴上说说。
从小到大NN最疼的就是她,所以老人的任何心愿她都会无条件满足。
两日后,大雪封城。
宠物医院人流不多,向悦给一只小边牧打完预防针,恍惚间竟想起肖洱家那只神采奕奕的异瞳边牧。
她长长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跑不掉。
走到窗前,她盯着鹅毛般的大雪发了会儿呆,认命似的拨通那个电话。
“嘟——”
“喂。”
这次是秒接,喘息声稍显急促。
除了工作,她平时很少和异X打交道,说话极不自然,“你...你在忙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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