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他故意的吧!
季南枝气地想追上去给他一脚,她扭头冲旁边的人大声喊到,“教练,我们走!”
教练:……
清晨的yAn光不算毒辣,不过毫无遮挡物得晒上半个多小时,季南枝浑身热得烦躁,包括她身下的小马驹,两个圆鼻孔呼噜呼噜喘着出气,也可能是气的。
毕竟它载着自己只能慢悠悠地走,而它的伙伴已经撒丫子跑了好一会儿,季北尘还每每故意从她身边路过,他的那匹纯白安达卢西亚马都会很附和地咴儿咴儿叫两声。
她身下的小马驹更气了,要不是被教练牵着,它可能已经自己冲出去。
“教练我想休息一下。”
季南枝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紧张,自个单手握着前鞍桥,右脚脱镫,平伸右腿从马T0NgbU上方迈过,利落跳下马。
她决定先去上个厕所。
离跑马场最近的卫生间在跑马赛场里,她快走到入口时,远远就看到那边聚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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