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啦,我想看电视。”

        对方十分配合地cH0U身离开,不过他又补充了句,“要洗也行,再多等一小时。”

        他态度怎么跟对着小孩说话似的?

        季南枝偷偷瞪了他一眼,在他又看过来时,立马换上平常的神情,假装认真看电视。

        对方并不在意她的小动作,没多久就离开了客厅,客厅就剩下她自己,还有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胡子欣。

        “手好点了吗?”

        “嗯嗯,没事了已经。”季南枝把手给她看,“我弟刚给我涂了药。”

        那是双未历尘苦的手,指若削葱,肤sE如凝,美好的就如上等羊脂玉。

        胡子欣收回原本想检查她伤势的手,她低头时,视线落在自己g枯粗糙的手背上,指头短而粗,每一个都裹着老茧,看起来就跟粘了层老树皮。

        “没事就好。”

        季南枝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情绪变得低落,或许让她自己消化会更好些,所以季南枝没有多嘴询问,只是把电视频道切换到喜剧栏目,想着热闹的背景声会让人不觉得孤独。

        在季南枝听完一台相声后,打眼就看到刚才消失的人正端个托盘过来,托盘放了两个骨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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