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货,即使偶尔不给他用药,反应还是那么好,真是卖屁股的料。”

        “这家伙会一辈子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要是不给他,就会哭着喊着求人把他上下三张嘴堵满了。”

        “你说这婊子认识的人会不会该后悔没有早点把他给办了。”

        “哈哈,不好说,不过见识到他的真面目后没准就跟我们一起操他了。”

        一时间脑海里全是男人们恣意羞辱,尽管云霈恶心得想吐,身体的反应却愈来愈明显。他拽紧了枕头急促喘息着,用力闭上眼,忽视那些在颅内横冲直撞的声音。

        他绝不是那些人口中说的那样,他能撑过去的。

        嘈杂的声音一点点退去,最后出现的,是柳寒朔的声音。

        “睡吧,我在。”

        柳寒朔的话如同救命稻草一样把云霈拉出泥沼,让他得以在混乱中寻到一点安慰。回过神来,颤抖的手已经握住硬得发痛的性器。

        “哈、啊……”

        云霈忍不住伸手摸向秘处。将近两星期没做,手指在紧致的小穴内进出并不容易,于是他焦急地寻找可以帮助顺利进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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