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霈就这样待在这静谧的宅中,柳寒朔包揽了他的一日三餐。他的生活也更加简单,不是被柳寒朔赶去睡觉,就是在桌前翻着柳寒朔那些有关冶炼之法的书,或者在院中躺椅上撸着貂看柳寒朔练他的北傲诀。

        噩梦仿佛逐渐远去,云霈的伤痕淡了一些,也吃得下更多的东西了。他估摸着等身体再恢复一下,下个月、不,半个月足矣,也差不多该回扬州去了,走之前还得先去村子里买把刀用着……

        他深知柳寒朔这段时间对他照顾有加,更别提此前的救命之恩,得找个时候跟人说清楚,再好好道谢。

        然而在半夜却发生了令云霈意想不到的事情,过程他不记得,只知道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前是一脸焦灼的柳寒朔,而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对方的拥抱中一点点平复颤抖。

        “……我没事的。”

        只稍微一挣,柳寒朔就放手了,云霈以为他又要出去,可他却留在房间里。

        自那一晚起,柳寒朔便不出去睡了。

        其实说进入房间也有点奇怪,这里本来就应该是屋主的房间,可柳寒朔却把房间让出来给他睡,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云霈提议说换他出去睡躺椅的时候,柳寒朔却不分由说地把他摁回床上,同时也跟着上了床,熄了灯,背对着他睡了。

        “那……晚安?”

        说实话,这张床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并不挤迫。看着柳寒朔的后脑勺,云霈心里复杂,实在无法理解柳寒朔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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