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霈吃力地将目光聚焦在面前的人身上,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的境况,可刚才所说的药效怕是已经起了反应,他又不动声色地试着动了动,可用尽全力也只是让自己的手指头弯了弯,何况右手还被扣在床头的栏栅上,而自己的佩刀当然也早已被拿走了。
“醒着干也不错,一想到这小畜生等会被操得哭着摇屁股的画面,我就硬得不得了了。”
“先说好,我先来干一炮他的嘴巴!”
“哈哈,去你的!”
男人们的视线赤裸裸地落在他身上,虽然难以想像,可云霈也隐隐猜到自己接下来的境况,瞬间羞愤难忍,奈何自己动弹不得,只能怒视众人。
为首的那个一把揪起他的头,笑道:“用这种眼神看我们,等下怕不是要被操得哭着喊爹娘。现在就乖乖顺从下来的话,没准等下弟兄们下手会像对待女人一样温柔一点喔?”
“……狗杂种。”
云霈咬着牙挤出骂人的话,可说出口却软绵得如同求饶。
“哈哈哈哈,谁才是狗杂种,等会儿就知道了。”
面前的男人们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那眼光看得他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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