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见尘就这样玩着谢归的绒羽,谢归还被以拙劣的技巧捆着,但粗粝的红绳随着动作时不时擦过脊背,还是激得他阵阵战栗,柳见尘伸舌舔了舔他泛红的眼角,舐去溢出的泪光。鸟妖悲惨地发现,偏偏在被揉毛的过程中生出了更浓的欲望,只是被摸羽毛,他就硬了。

        柳见尘感觉有什么东西顶上了自己的小腹,低头看了看,其实他的下体涨得更夸张,看着眼前被欺负得无力还手的鸟妖,坏心眼从暗处滋长个不停,柳见尘抬起谢归的腰就迫着他往自己挺立的性器上面坐去。

        妖族就是让人省心的造物,谢归的下面多长了口雌穴不说,交合时都不用做什么事前准备,尤其是像谢归这种长得好看的男妖,更是怎么玩都不带受伤的。柳见尘老觉得谢归比起鸟妖,更像个喂不饱的狐媚子。

        而这可怜的鸟妖显然还没做好唯一要做的心理准备,就被任性的山贼按住肩膀,一下子坐到底,那根火热的东西直接就捅到最深处,害谢归有种想吐的感觉。

        难得飞走的小鸟落回自己手中任他随意玩弄,柳见尘又从摆在一边的小匣子里取出一根细棒,亮晶晶的在谢归面前晃。

        谢归对这东西并不陌生,直哆嗦着摇头说不要,但还是被柳见尘用细棒一点点塞住了尿道口。

        精液对于妖族来说也算身体重要的养分,流失过多会导致身体虚弱,换个角度柳见尘也是在为他好。谢归只能这样在心里宽慰自己,但面上仍是咬紧牙,红着眼瞪着这根塞到他尿道底的银棒。

        柳见尘扶着他的腰起起落落,谢归的身体染上情欲的红,衬得缚在身上的绳子更艳,他前端被堵住,软穴又被硬挺的性器反复暴力地抽插深入,谢归涨得难受,颤着身子忍不住哭叫出声:“柳见尘、不要了…快拿开……!”

        “那你到底要不要给我当压寨夫人?你只要点个头我就拿开,寨子的藏宝洞都能给你打开当聘礼。”柳见尘压下他的腰把性器嵌在最里面,接着停了动作,口上先礼后兵,“不答应我就把你卖给那群想抓你的人,这么漂亮的小鸟妖,鬼市怎么也得给我开个漂亮的价钱吧。”

        谢归啜泣着点了头:“我知道了,但是你、你别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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