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实感——这个有着色情身体的男人,现在是自己的傀儡,能任由自己操控,毫无保留。隋冶笑了笑,他很少露出笑容,因为那严苛的表情管理,也有性格原因,即便是馀容也没太看过他笑,那张色若春花的漂亮面容,因为这短暂的笑容变得引人了起来。以至于他已经收拢了笑容,柳奕君还在那短暂的半秒里呆愣。
不过他没来得及被晃多久——再好看的男人也比不过他是一个正在试图强奸自己的疯子这个事实来的可怕啊?!大腿内侧传来随着腿关被掰开愈发鲜明的痛楚,但比起疼痛,更不容忽视的是对方挺入的动作。隋冶沉下腰,将已经勃起的性器慢条斯理地往已经开拓好的柔软后穴中送去——老实说要不是这会被人顶进来,柳奕君根本没想到这家伙冷着一张脸、却已经硬成这样了……妈的,妈的!这个疯子……
隋冶的进入动作并不急色,他的虎口提着柳奕君的膝关,将青年精状的身体彻底压制敞开,而柳奕君却还牢牢抱着自己的双腿呢,这就有些别扭了。隋冶沉吟了一下:“手松开,放床上或者抱着我。大腿继续敞着。”毕竟如果以柳奕君的体力要和他角力的话,隋冶是绝对掰不过他的。他给了柳奕君选择,在命令之下也给了柳奕君一点反抗的方式,比如老实地放下手按在床单上什么的——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抱住隋冶的。
柳奕君的膝关被隋冶死死压住,因此大腿内侧都传来筋络紧绷的哀嚎疼痛,就算他体能卓绝,这种地方也显然是不会锻炼的,他的体术是力破万钧的路数,不比隋冶对自己有柔韧度的要求,因此筋络算得上僵硬。但比起疼痛,更不容忽视的是隋冶的性器顶在穴口的触感。已经被挖扣至柔软的肉穴轻轻张合,吮着隋冶已经对准并准备进入的冠部。然后隋冶沉下腰,开始了适应性的抽送,多年不曾做爱,他也有点担心自己会因为处男的肉穴太过紧致而过早射出,因此抽送的频率很克制。
但他的技巧性依旧存在,隋冶抽送中带来的快感,性器弯翘的弧度恰到好处地碾过刚被挖掘而出的敏感点,使得柳奕君肠肉痉挛一样地一顿乱绞。柳奕君当然没有天赋异禀到初次就能学会控制呼吸和身体的放松,更不愿意主动迎合,因此后穴在其主人被快感冲刷的紧张中夹得格外紧致。这破地方显然不会有什么避孕套之类的东西,于是他性器上拢起的血管曲线、他冠部的圆润程度得以毫无阻碍地传递至柳奕君脑内。
他的性器在刺激下也再度完全勃起了,因重力而躺在轮廓清晰的腹肌上,随着每一次顶弄而泌出清液。那是什么啊?柳奕君有些大脑昏沉了,他的腰身不时拱起,将小腹送往隋冶的身体,他的肩膀还落在床铺上,但是腰下却余留出极具肌肉张力的空档;紧接着,过激的快慰便会促使他逃避一样地向后沉身,重重地跌回带有弹力的大床内。柳奕君喘息着——并不压抑声音,或者说不被允许压抑声音。他本来搭在床单上的手指也攥住了掌心下的布料,粗长的手指用力,令手背上的青筋都绽开。
而隋冶反复沉腰,每一次都好似比方才更深更重,凿入未被过软膏涂抹开拓过的深度,在黏膜的张开又紧缩中,两人都感到一阵隐秘的疼痛。柳奕君敏感点内储存的快感似乎随着外力的挤压一路蹿到他的大脑,令那沉沉的喘息也被捣弄得愈发松动了,从张开的唇瓣中,不时泄露出几声呜咽一样的嗯声。那当然不是示弱。
因为隋冶能看见,柳奕君的脑袋并不是规矩地向后仰躺着,而是保持着脖颈发力的状态,柳奕君从耳后连接到锁骨的筋络乃至肌肉都蓬勃地拢起,在他喉下形成一个极富张力的深凹。他看上去好像一只并未被驯服的烈性犬,只要主人错过眼去,他就会见机扑上来狠狠地撕咬,并在其主人的大鱼际上留下深刻的教训。
“哈……我在想什么呢。毕竟只要有主人的权利,傀儡是不可能反咬主人的吧。”隋冶为自己那恍然之间生出的错觉而叹息,他当然不知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柳奕君应当是真的会想咬死他的。随后隋冶便伸手去摸他,用指腹揩拭、摸索,然后轻劲儿的按动那上下滚动的喉骨,有那么一瞬间,柳奕君是十分紧张的,他忍不住想:这家伙难道要扼住我的脖子吗?
柳奕君喘息着——虽然他真的很想咽回肚子里,但从开始他就不被允许忍耐,更不用说现在那些过量的快感已经到了令人目眩的程度了了。那些喘息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内汩汩的、带着锈的水流一样从他口中淌出,性器也是如此淌出混杂着些许精絮的前液。柳奕君张开嘴,在歪头的动作里,未来得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淌出——伴着他无声的尖叫一起。而他性器冠部的铃口张合,精水并不是“射”出来的,而是在隋冶的顶弄频率中,规律而可怜地反复、小股地挤榨而出。只是因为高潮并不猛烈,所以反而有一种愈发的憋闷感。
“你还挺有天分的嘛,第一次被操就能射出来。”隋冶评价着:“唔,也有可能是我活儿比较好。”这是客观事实,他从来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家伙,床伴的高潮反馈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柳奕君肠液分泌得并不泛滥,因此在抽送间,黏膜被性器刮搔的拖拽感格外明显,火辣的钝痛蔓延,使得快感格外具有层次。高潮后的肉穴夹得格外紧致,隋冶的呼吸声也变得沉浊起来,他有一把很勾人的嗓子,懒洋洋的,一旦带着点紊乱的呼吸或者哭腔,就有种微妙的色情。柳奕君欣赏不了,他心里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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