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前面的说话声并不大,听到其他人耳里也不过是模糊讨论的声音,但在他们后面穿着烟紫连帽衫、帽子拉起来整个笼住鸭舌帽的男人,却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鸭舌帽下面男人双唇紧抿,抬眼看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年轻教授,又打量了一会儿前面对教授蠢蠢欲动的许飞,不动声色地压了压帽檐,把鼻梁和眼角贴着的创可贴遮好……

        男人周围的气场本来并不强大,甚至可以说稍微放松姿态就能达到让人直接忽略的程度,但随着许飞等人越来越多地讨论卿言,男人周围渐渐弥漫起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alpha信息素威压。

        周围的beta没有什么感觉,只突然有点闷热,觉得是不是教室里人太多了有些缺氧。

        但alpha就不那么好受了,尤其是许飞,身为alpha的他头一次在这种公共场合里被压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冷汗直冒,偏偏这强劲的alpha信息素又是那种夏日太阳般滚烫的灼烧,让他呼吸困难,冷热交替,简直酸爽。

        直到课间的临近,身后一声低沉的“借过”,有人从后排起身离开后,这种冰与火的交织才骤然停歇。

        许飞长舒一口气,摊在凳子上挺尸。

        “喂喂,许哥你怎么了?生病了?”

        许飞没有回答,往讲台上看去,卿言不在,或许是去了卫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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