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双胞胎哥哥将他完全看穿的闲适淡然，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表演学习，曾经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alpha脱胎换骨，逗弄起弟弟来游刃有余。
“给你降降火。”
“……”
＊＊
受过帝王恩泽的陆千山更恍惚了，帝王聂桓之用一场性事让他从一场醒不来的梦里清醒又混沌，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往。
越审视，越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死去的爱人，再无复生的可能，他一直所追逐的，不过是昔日美好记忆的一场幻梦而已。
可能是前面经历的九世里，转世的聂桓之连容貌都不尽相同，给了他最直白的区分，让他难以做梦，所以，命运便在这一世，让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敲碎他最后的念想。
梦醒了，就该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继续走下去了……
陆千山麻木地穿着祭祀时特制的曳地红袍，在百官的注视下，在帝王的戏谑中，执起拂尘，机械地做着拜神祭天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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