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哥哥,慢点…唔要捅坏……了……阿昊……啊嗯!……”

        内里的敏感点被尽数碾磨,阮景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断断续续地揉进呻吟里,凄惨的小模样,直接让alpha最后的防线崩塌,松开他的腿窝,趴下来急吼吼地叼着柔软的薄唇一阵深吻,然后又猛地将他翻了个身,趴进了沙发靠背里。

        “唔嗯……!”

        趴跪的姿势,与兽类交媾无疑,最是能滋长alpha的欲念,动作也更显粗暴,肉冠不断地想要往生殖腔撞去,但凌昊谨记着阮景行“娇弱怕疼”的特殊体质,咬牙拐开,径直往甬道最深处捅去,只用肥硕的冠状沟磨着beta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的肉凸起。

        手也不忘了继续帮对方撸动再次挺翘的性器。

        阮景行手撑着沙发,承受着凌昊愈渐粗暴的性爱,交合处传来阵阵酥麻爽利,令他头皮发麻,舒服极了。

        突然!空气中隐约能嗅到一点清凉的雪松味道,他心中一惊,后穴就这么下意识地绞紧。

        “唔!”凌昊闷哼一声,差点被夹射,手里捏着阮景行的肉茎,讨好地滑动几下,另一只手顺着beta被顶得凸起的小腹往上摸,摸到被自己吻得湿软的唇瓣,便伸进两根手指进去玩弄舌头,还夹着舌肉往外轻拽。

        “……唔……”

        包不住的涎液顺着嘴角往外滴落,将凌昊的手染得一塌糊涂,直到呼吸不畅时,阮景行便抬起一只手拍着对方的手臂示意他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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