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做什么……住手!”

        阮景行蹬着才清醒并不十分听话的腿,妄图蹬吧蹬吧将裴思齐踢开,手也去掰顾明哲从后搂在他胸口的爪子。

        动作一大,牵扯到了后穴穴口肿胀的媚肉,疼得他抽了一口冷气,顿时泄力。

        加上狗东西的力气一个赛一个的大,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制住,顾明哲抓着他的手腕放到嘴边亲了亲,又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啄吻他的耳垂,安抚地道:“别闹哥哥……”

        带着欲望颗粒感的性感声线,一下子就让阮景行难以招架地软了下来,裴思齐也趁机把他的一条腿抗在肩上,爱不释手地摸了一把,补充道:“哥哥别乱动,只是给你上药。”

        说着,就把一旁顾明哲买回来的药膏摸了出来。

        阮景行一脸狐疑,难不成刚刚他醒过来两个狗东西并没有舔他,是他眼花啦?

        眼睛往下面一瞟,自己那不争气的性器正直挺挺地立在那儿,狗东西往后面缩了一点儿,低着头认真抠出一坨白色的药膏往他的穴口送去,但那粗硬的玩意儿耀武扬威地竖在那里,一边给自己涂药还一边跳了跳……

        尼玛……早干嘛去了啊!阮景行简直想自戳双目,狗东西在他睡觉的时候不涂,这个时候涂,真是……其心可诛!上药就药,做什么要在他睡觉的时候各种亲舔摸撩!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他们到底清不清楚啊!

        修长的手指先是将肿胀入口处仔细涂满,然后又挖了一坨药膏往穴道里面送去,刚把指尖探进去一点就被穴口下意识地夹住。

        “……”裴思齐呼吸一滞,有些无奈地抬眼去看阮景行,“哥哥你松一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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