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肏晕过去的beta,裴思齐一时间不知道说顾明哲什么好……蛮,太蛮了!我们景行哥哥这么细胳膊细腿儿的,哪够他那样折腾?——是的,没错,小裴笃定这明显是顾明哲太蛮干了,所以才把人搞得失去意识。

        裴思齐十分无奈,深吸一口气,伸手轻柔地把阮景行糊在脸上的碎发顺到耳后,语气平淡地对顾明哲的罪行总结:“哥你是真不做人。”

        顾·不做人·明哲深知自己刚刚的确太激动了,被弟弟这么说教也虚心接受,只是多少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对不起。”

        裴思齐耸耸肩,“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哥哥,等他醒了自己跟他说。”

        “好。”

        他跨上床,见那糊着白浊的穴口只是有些红肿外,似乎并没有撕裂,又探进手指仔细检查了一圈,提起的一颗心这才悄悄落回肚子里,转头对顾明哲道:“没有伤口,不过入口有些肿了,哥你去买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回来吧,快点哦。”

        顾明哲点点头,翻出衣服就往身上套,“嗯,我这就去。”三两下穿好衣服又去拿裤子,慌乱中摸了两把都没摸到,还是裴思齐拿着递给他的。

        手里动作一顿,又将裤子接过去,“思齐,我……”

        裴思齐冲着他勾唇一笑,没有喊哥,而是叫了他的名字:“明哲,我对哥哥的喜欢不比你少。”

        “所以我理解你,就像这么多年跟你一起长大所经历的那些日出和日落,平凡又美好,却能藏进心里。我们是兄弟,是还在爸爸肚子里时就最亲近的存在,你的每一次细微的情绪我都最了解,我们只是不如同卵双胞胎那样长得相似,但也没有那么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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