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握着拳头,十分做作地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行啊,”沈文珩语气幽幽,翻身下马,尽职尽着地把袁义扶下马,然后抬手把手指插进发丝里往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眼神透过镜片不经意地扫过阮景行的脸,嘴里却是针对:“谁输了中午这顿饭钱谁掏。”

        裴思齐立马哀嚎:“我没钱——!哥,我的好二哥!你让我赢好不好!”

        要知道他们四个里,就属沈文珩没有被大院拘束,玩的东西比他们多多了,马术也是一样,只有凌昊能跟他比一比,还不一定能比得过。

        他也不过是今天来的时候提了一嘴想赛一场,但又没说会设筹码啊!

        但沈文珩不管老幺,歪着头像是逗弄,只对着阮景行询问:“阿景你想清楚哦,想要我赢,还是思齐赢?”

        仿佛真的只是在给比赛增加趣味性。

        再迟钝,阮景行也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而且导火索多半是自己。

        于是他无措地摸了摸额头,扫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袁义已经从被马背支配的恐惧中出来了,脸上还有些期待比赛;凌昊一脸吃瓜的兴奋感,估计还不知道他的弟弟们已经把自己给吃掉的事情;顾明哲……顾明哲不用看,肯定木着一张脸,但内心肯定已经惊涛骇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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