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恶劣因子被调动了起来,箍着他的腰狠凿了数十下,又猛地退了出去,把他翻了个身,趴进了床褥里,重新肏了进来。

        “额啊……!”

        从后面似乎比从前面更方便凌昊动作,他趴下来死死抱着阮景行,用力摆臀,一下又一下地将胯骨拍击在他的臀尖上,拍得啪啪响,每一次耸胯都势必肏进肠道的最深处,捅得阮景行有些难受。

        “……哈嗯……唔轻、轻点……啊嗯……哈昂……唔……”

        太深了……凌昊这种狠命肏干的模样有些可怕,生着病头脑昏沉的阮景行反抗不了,只能无力地抓着枕角,吚吚呜呜地呻吟,呼吸间都是绵软的啜泣,带着颤音,却也更撩拨地alpha发狠的对待。

        他凑在beta的耳边喘息:“轻不了……呼……崽崽乖……你的身体里面好舒服啊……唔嗯……你感受到了吗,咬得很热情呢……嗯……”

        湿滑的润滑液被alpha高速的顶撞拍出了不少的白沫,糊在他和beta交合的后穴入口,又被内里融化的润滑带出来冲走,滑进床单里浸出一片湿痕……

        阮景行被肏得脑袋发昏,鼻尖隐约嗅到了一丝清凉,他思绪一凛,这是凌昊的信息素!他怎么也和沈文珩一样……

        脑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还没有等他抓住这是什么,alpha的深顶就把残存不多的理智给带走了,连个尾巴尖儿都没有抓到。

        凌昊的性器跟个活物般在不断的抽插耸动间,戳刺他的敏感点,但每每擦过那处敏感点后,又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往他的生殖腔口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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