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忘拿东西回来一趟,还不知道你生病了呢,真是的,这么冷的天就不要去练习室了嘛,少练几天又不会怎么样。……嗯,还行,烧退了一些。”
凌昊絮絮叨叨,但听在阮景行耳朵里,就像化作了细软的沙,低沉的混响带着颗粒感,一丝丝地磨着他的脑神经。
年长一些就是妥帖,会自己回来拿东西,不像沈文珩,还要自己巴巴地送过去……被他拉着做爱……搞得跟千里送似的……坏得很。
想着这个对比,阮景行轻轻笑了一声。“呵……”
凌昊疑惑地看着他:“傻笑什么?”
小孩儿这会儿脸上还是红扑扑的,该说不说,还挺有颜色的,蛮可爱,但这是病气,可不能继续的。
“想到了阿珩……都是兄弟,你自己回来拿东西,他却要我送……咳咳……”说话的声音沙哑极了,一个不察,还咳了起来,阮景行皱了皱眉。
凌昊又赶紧拍拍他的胸口帮他顺气,又把被子给他紧了紧,坐到床头把他扶着靠在怀里,拿过水杯给他喂水。
略一思索就察觉了不对劲:“他小子是不是又欺负你来的,我不过是一天没看住,就又折腾你了?感冒是不是因为他?!你等着,今晚他回来我就收拾他,翻天了还。”
阮景行喝了水,嗓子好了点,缓缓摇头,“是也不是,我太不注意了。”
凌昊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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