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深……嗯……轻点唔……哥哥……嗯……”

        房间里的雪松味浓烈又热情,带着霜雪裹挟着小玫瑰,引诱着它,在冷冽中顶着落雪绽放,又被松香牵引着,回归木质的基调,变得纯粹又柔和。

        易感期中的alpha强势得把他的omega禁锢在身前,用力顶撞,不断刺激着对方的生殖腔口,还大量释放着信息素,勾引,拖拽,硬是让omega被勾出了被动发情。

        纵使空气中的信息素愈渐冷冽,但交合中的AO却烫热无比。

        易感期和被动发情的情热相互碰撞,随着交合的不断深入,进一步地带动了两人的体温,让彼此都更热,更烫……

        阮景行的求饶并没有起作用,反而使他的alpha更激烈地往深处夯凿,肉冠狠狠擦过前列腺,又用力磨着微张的生殖腔口,猛地让他绵软了腰腿,手掌在也撑不住,带着整个人顺着落地窗往下滑落。

        凌昊跟着他一起滑跪到地毯上,交叠跪坐着。

        “……唔……不行!……啊嗯!……嗬唔……”

        这样跪在窗边的姿势助长了alpha的气焰,凌昊坏心眼地用膝盖往前抵到窗边,强势分开阮景行的双腿,让他不得不大张着腿承受自己。

        Omega的膝盖触碰不到地面,也就借不了力,往上躲不了,湿滑的玻璃表面更是攀也攀不动,撑在上面反而把自己推到了男人怀里,让其把性器顶得更深……

        凌昊就着这个完全掌控阮景行的姿势狠凿了好一会儿,硬是将生殖腔口给凿开来,把巨硕的肉冠挤进了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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