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适得其反——

        老大和老二的喘息愈来愈重,快速顶弄了好一会儿,直肏得爱人完全说不出话,又搂着人重新倒进了深蓝色水床上,性器从湿漉漉的甬道退出,两人心照不宣地撸着阳物射在了爱人的脸上……

        浊精尽数喷在了阮景行的脸上,嘴角和下巴上尤甚,浓得化不开似的,淫靡至极。

        沈文珩和凌昊起身离开画面,裴思齐粗喘着捧着机器将镜头靠近,拍了omega双腿大张露出的暂时合不拢的后穴穴口的特写,那原本粉嫩的小肉洞已然被他们玩弄得有些红肿,丝丝白浊点缀在上面,可怜兮兮。

        镜头上移,是omega射过三次的性器,疲软下来的肉冠上还挂着点淫浊,指节分明的大手从镜头后伸了过去,把那点浊液揩掉……这么细微的动作也刺激得omega颤抖了几下……

        “哥哥被弄得好可怜呀……”

        裴思齐自言自语地感叹,将DV镜头继续上移,扫过爱人带着一点肌肉轮廓的腰腹,和不断喘息起伏的胸膛,扫过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粒,最后落在了对方布满精液的漂亮脸蛋上——

        被吻到殷红的薄唇微张,喘息间能看到时隐时现的贝齿,浓浊的精液覆盖在红润的唇瓣上,还顺着嘴角流了些进去,被omega不经意吞咽进肚子里……

        阮景行的双眼紧闭,但人还醒着,睫毛随着喘息微微颤动,左眼的眼皮完全被精液遮盖,湿湿滑滑的,透着一种被欺负到绝境的破碎感,脆弱极了,让人心生怜悯,但同时又想继续弄他……

        裴思齐当然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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