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留下这么一句话给他两个双胞胎弟弟后,就被送上了飞往军区总院的直升机。

        夏日的傍晚,天上挂着橘红烂漫的火烧云。路上的风吹过都带着热辣,一路焚进人们心底。

        一辆红色牌照的越野车从梧桐大道驶到了军区大院门口,警卫员上前例行检视,驾驶座将车窗摇了下来。

        刚从特战部队退役回来的男人还剃着板寸,不苟言笑,声音低沉:“是我。”

        副驾驶的人也一齐看了过来,冲着警卫员笑着眯了眯眼睛,“张哥!”同样剃着板寸的头显得他神采奕奕。

        警卫员当即一个激灵,行了个军礼,“原来是两位小少爷!这就放行!”说罢就抬手示意门口的警卫员放行。

        绕过寂静的林荫道,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座青砖红瓦的独栋院落前。绿树掩映下,这栋院落静谧十分。

        裴思齐和顾明哲分别从副驾驶和驾驶位上下来,心情很复杂,既有久未归家的兴奋,又担心着军区总医院躺在急诊室中抢救的凌昊。

        凌昊被送上运往军区总院的直升机前对他们说死不了,还让他们回来先找他们的顾爸爸。

        这对异卵双胞胎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一齐迈开长腿往院里走去——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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