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训练杀手的淘汰率很是惊人,失败者的归宿只有实验室,所以琴酒年幼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屈辱的滋味,也曾讨好过不同的教官以获得更优越的待遇,更大的生存率。
虽然自从琴酒成为topkiller之后很久没有尝试过讨好那位先生之外的,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不会。
就让我看看你编织的牢笼是想要怎样囚禁一个来自敌方的恶种。
“乔纳森。”
琴酒毫不拖拉地甩下大衣,脱掉上衣和裤子,赤裸裸地站在卧室中央。
琴酒收敛了往日的杀意,将长发撩过耳廓,扯起嘴角露出似笑似讥的神情:“你不是想操我么?”
乔纳森的眼睛一下就变得幽深,他不是经不住勾引的人,但是已经落进自己碗里的美人,不吃还是人么?
乔纳森吻过琴酒的脸颊,凶狠地啃咬他唇齿,把舌头伸进琴酒的口腔,搅拌地啧啧作响。
琴酒的闭气能力不差,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生涩的吻技终究让他处在下风,有几分昏沉窒息感。
唇齿分离,拉出一缕粘稠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痕迹,琴酒深深地喘了口气。目光下移,看向乔纳森胯下鼓囊囊一团刚刚硬挺起顶在自己髋骨的东西。
琴酒用舌头灵活地拉开拉链扯下内裤,将方才蹦出打在自己脸颊的肉棒含进嘴里,用嘴唇包住牙齿,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吞了进去,舌头舔弄着肉棒上凸起的经络,狭窄的咽喉沿着作呕的本能不停地挤压着龟头。
乔纳森一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索性他在性爱上也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更何况把这个词放在琴酒这样的人间凶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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