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延揪住扩张棒拉环转动,尿道就犹如被小虫钻辗,暴出细密而酸麻的尖锐疼痛;窄小通道就像要被狠狠挖开,想要喷射的白浊让串珠搅动着,品尝强迫精水逆流的非人痛苦。
「这样就不行了?呐,加德。」
「不!!唔!哦啊啊啊啊啊啊────!!!」
诗延一声令下加德开启按摩棒的开关,颗粒在柔软肠肉中猛烈扭转,龟头部分不断用力撞击脆弱深处,巨量快感快要崩坏身上每根神经!诗延一眼看见狐男维持不住,四肢受疯狂欢愉操控而要不受控制,细线就要这要深深陷入柔软囊袋迸出鲜血时,他压住了狐男身体解开细线。
他终究不想看见卵蛋分离的画面。
狐男挣扎得厉害,诗延也不想浪费力气压他太久,他在床上以身体活动空间最大限度胡乱翻滚着,但双手皮铐跟绑住双腿的皮带仍然无法使他自由。
「太...啊啊!放开我──让我射!!不、要、再......呀啊啊啊啊!!!」
没有适应时间的肠道不可避免的出血,狐男试图努力将按摩棒挤出来,强烈颤动伤处和撞击辗转前列腺的冲击让他无从使力;跨部被刺激得反射性向前顶着,满脑子充斥着想射精的渴望,但串珠扩张棒将尿道卡得死紧,再怎麽努力都没办法滑出一丁点的长度。
狐男绝望得要死,没有什麽比慾望反覆的受扼阻还要恐惧,他连加德的事都没心思害怕,若是可以选择他宁愿被加德吃了也不要在不上不下的快感不断熬煎!!
憋得太久的阴茎已经变成可怕的紫红色,青筋凶猛的暴起,要是再不射精就此废了的可能性很高。
「啊──要死!...求求你!求...呀、啊!!我不──行唔!哈啊啊!放过、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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