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长这、麽欠操...的乳头......还、要操人?...真是浪费。」

        「唔嗯!你总是...这麽不、服输的...吗?」冷不防的袭击令狐男气息不稳。

        敏感乳尖受硬茧磨得有些疼却并存酸麻的涌动,狐男感觉被他这手刺激得下腹那根又硬了不少,他不甘示弱,缓慢挪动腰部开始浅浅抽插了起来;内壁细密皱褶紧紧缠绕推挤着柱身,无上的快感沸腾到几乎让人瘫软,每次抽送男根都被穴口勒紧,贪婪得像将男精用力的榨出来!

        难得一见的名器,这也是双性共通令男人血脉贲张的因素。

        然而被花穴包覆的快意简直酥爽到难以自制,狐男也忍受不了的低声喘息,他不敢快速挺动,怕精液会太快被绞榨出来;然而这份犹豫马上就被诗延给看出来了,伪发情的灼热对他影响的确很大,但习惯了也不过如此。

        他的抗毒性极高,从以前就吃着各种毒药,其中就包括了春药,他可不想因为无聊的弱点导致杀人失败,但狐男这针对双性的春药他还是第一次尝到估计来源也十分稀少,才多适应了一段时间。

        诗延反过来将狐男压在自己身下,夹紧狐男深入体内的欲望,大幅度的扭起腰来,那画面淫乱得让狐男移不开视线。「哼嗯...你没力气...就换我来操你啊!...怎麽样?我夹得你爽不爽?」

        「等、等一下.......太!」

        过多的欢快反而让狐男萌生退意,可诗延自然不会如他的意,双手压着狐男的腰腹,柔韧花穴不断吞吐肉棒;立场完全反转,被插入的诗延游刃有余的掌控肉棒进入的节奏和角度,插入的狐男却只能被动的任诗延为所欲为,光是忍耐射精的冲动就花尽了所有力气。

        「不要再...扭了!...唔、啊...啊!...哇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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