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何诚不知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两眼直直地看向项锐凌,目光不容他逃避,“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只有想着被你艹的那个人是我,我才能硬得起来。”
“别,你别说了。”项锐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扭开脑袋。
他下身已经硬了,西裤还是该死的修身款式,一点都不宽松,顶得他一阵疼痛。
项锐凌莫名想起,他从前和何诚一起去会所时,总被对方调侃是“发情的种马”。
他想,何诚或许说得没错,他就是如此容易兴起的人渣。
听了只言片语的勾引,他就能对多年的好友兼兄弟产生欲望。
“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的癖好。”何诚伸手抓住项锐凌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把同样强壮、甚至略胜一筹的男人压在身下,能极大地满足你的征服欲,让你特别有成就感。对吗,凌哥?”
对方不仅一语中的,手中还掌握着他的要害之处,项锐凌完全无从反驳。
他很明白,何诚无疑是非常强大而优秀的青年男子。
对方与自己年龄相近,家世相当。
自己是家中次子,时常还能受到大哥庇护。对方却是家中长子,早早就得被迫成长起来,努力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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