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法轮,每根轮辐用金箔勾勒过,晃眼,光影略暗的凹刻着几串符号。
是一种文字。
泠栀不认识,却莫名熟悉,好像最近几天在哪里见过,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不重要了。
姜执己这个人,和姜执己的身份,都不是什么有关紧要的东西。对于现在的泠栀来说,没有什么事情,会比泠玫的葬礼更加重要。
阿尔伯特家族的葬礼必然声势浩大,名流权贵都会到场,葬礼上的人熙来攘往,泠栀混进去,应该也不会显得突兀,再加上姜执己这辆通行级别很高的车,没有什么人会拦他。
泠栀沉了心绪,驶向雨云深处。
阿尔伯特公墓。
积蓄在天空中的雨还是渗了出来,开始是淅淅沥沥的,哭丧一样,后来便开始瓢泼,大片大片地落,雨水砸在无垢的圣水池里,眨眼间就漫了出来。
不知道这雨水会不会玷污了洗礼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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