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光是想想就……

        匿铭星悄悄红了耳朵,脸埋在米白衬衫里,不住地喘息。

        他对衬衫的渴望总是难以遏制——

        他最终于是妥协了,无可反抗;这也许就是他无可救药的地步,他的意志反抗不了,他就蓦然顺从。

        “哥哥一定要我这么做吗?”他眯着眼睛,抓着匿镌辰的手腕,一下就将那两条白皙的腕子捏出了红痕。

        匿镌辰还是悠哉地看着他,毫无反抗,一副予取予求任他施为的慵懒样子,迎着他的视线甚至从容得有些优雅地笑了笑:“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匿镌辰额发有些凌乱地遮掩着精致的眉眼,软软陷在沙发里的样子简直像是个脆弱的无力反抗的玩物,若隐若现的肉体堪称放浪——他却从容、悠然。

        ——他却从容、悠然。

        匿铭星被他这副样子刺激到,他从很久以前起就厌恶匿镌辰这总是从容的神情;从很久以前起他就恨不得能被赶出家门。

        心中的暴虐疯长,以至于对那些繁乱的伦常彻底想要不管不顾,多年来积淤的不满,让他自暴自弃地选择了欲望。

        他几乎是扯开了匿镌辰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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