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安澜偏过头嘀咕一句:“这不就是舔狗吗?”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随后遮阳伞的阴影更全面地包裹住师安澜,“如果老婆让我舔,当舔狗有什么不好?”
师安澜不可置信的抬头,男人的眉宇间居然还有些许自得,是真的认为当他的舔狗没什么不好的。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尽是羞恼,心脏却不规律地跳着。
“你——!都怪你,我原本没有这么大脾气的,”他故作凶巴巴地样子呵斥阚泽,“过来点,伞都遮不到我了。”
身体却悄悄地往阚泽那边靠,让阚泽能更多地遮到太阳。
阚泽默不作声地低头看了一眼师安澜红透的耳尖,在如雪如玉的皮肤上尤其明显。
他大着胆子把手指穿插进师安澜半长的发丝间,捧住半张一手就能包住的雪白面颊。
师安澜没有拒绝,只是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双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的玄黑眼瞳。
阚泽俯身,薄厚适中的唇轻轻吻上心上人绯红的唇瓣,不带一丝情欲,只有心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只是蜻蜓点水一下,阚泽就离开了对他来说无比诱惑的嘴唇,再亲下去恐怕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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