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齐的肉冠扣住富有弹性的宫口,子宫包住他的冠头阻止龟头拔出去。
师安澜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口一阵酥麻酸胀,大肉棒强行进去就让他小死一回,整个子宫娇颤着吐出泄洪般的水液。
只是如此就这般刺激,要是真被肏得宫口大开,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
师安澜强行撑起自己的神志,讨好地用花瓣似的小舌去舔蔺齐的喉结,磕磕绊绊地祈求着:“蔺...齐哥,轻一点好...不好,这么大,抽出来...会死的,肯定会...死的!”
“小安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蔺齐反常的温温柔柔一笑,“只会让你爽死。”
蔺齐狠狠地把肉棍抽出,扣住宫口的冠头被直直地抽下来,宫口被肉冠大力摩擦,几乎要翻过来了。
可怜的师安澜还凑在蔺齐的脖颈处讨好着伺候,却被反扣住宫口的龟头活生生逼得高潮了,早已射不出什么的粉白肉棒只能弹动两下,溢出带着一点白浆的清液便软塌下去。
蔺齐大开大合地将肉根肏进子宫里,又残忍地拔出,每次都故意狠狠刮过宫口,还将子宫里的淫水带出,过多的水液顺着大鸡巴流到蔺齐身上,漏了他一身的淫水,多到肌肉饱满紧实的大腿都湿了,沾着不少浪汁的阴户也在他坚实的腹肌上涂涂抹抹,亮晶晶的糊了一片。
这回师安澜被肏得完全没了理智,舌头柔柔的胡乱地舔着男人的下巴和喉结,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只想着挨更多的肏。
“蔺齐哥...,穴里好...舒服,好大,想...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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