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你把头发擦干。”张辽抿了抿唇,撂下手中擦拭着的那只长刺。
你装作没听见,背过身就想睡,张辽便已至床边把你托起来,厚重的巾帕压到你发顶重重擦拭吸干了些许冷水。
你被弄的头疼,伸脚直接蹬到了张辽小腹,将他踹开一段距离接过了巾帕捂着头又躺下,眼里也跟着有些酸涩。
“阿蝉不是我故意跟丢的,我知道我追胡人莽撞了,可是我也没有惹你。”
“刚离开隐鸢阁的时候见过很多跟你一样的人,他们都瞧不上我,但是封王以后,没哪一个敢欺负我的人还活着。”
“跟你文远叔叔放狠话?”张辽默了下,倒又走进过来,将一包点心重重丢在你背后:“点心放你边上晚上饿了记得自己起来吃,我出去找阿蝉。”
你没理会张辽,他撂下那包点心便走了出去,点心包紧挨着你后背,你转过身泄愤似的把点心包推到了榻边,才继续去睡。
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的便头疼起来,浑身又伴着和沙土接触过久带来的奇痒。
你从床榻上撑起身的时候营帐里已经没有光,觉着因为饿了许多日肚子空的难受,没出息得伸手拉过来张辽留下的那包点心,拆开纸包往嘴里送。
张辽回营是此日晨初,他的脚步声很轻,烧的浑身发抖的你几乎听不见,还是账外窜进一道冷风,你才隐隐有了意识,觉着是进来侍候的侍从,想去动,手里那半块甜酥就脱力掉了下去。
张辽听见声响才偏头看你,映入目的是你泛着红的脸颊,这才意识不对上前摸了摸你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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