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0了这么久,ROuBanG还是光打雷不下雨,y的跟铁棍一样。

        他支起身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ROuBanG还翘着就在衣柜里翻找东西。

        秦湛将一个纯棉的三角内K小心翼翼的拿出来,这层cH0U屉是他单独保存的。

        这几年他不管走到哪都带着这唯一的一条,真像一个变态。

        他那时候小,什么也不懂,对着自己养妹有反应吓得也不轻,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渴求

        这内K是有一次下雷暴雨,盛观南害怕跑来他房间抱着他睡,洗澡时换下的。

        他偷偷的拿走了,靠着她的内K自己疏解了四年。

        她的内K上还印着一只可Ai的哈巴狗,秦湛用手指捻起凑到鼻息间闻了闻,盛观南的气味早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是他无尽的yu念。

        这只吐着舌头的哈巴狗好像跟他挺像的,秦湛自嘲的想。

        他嗅着内K用手去磨大ji8,兴奋的ROuBanG跳了跳,gUit0u的马眼上都滴了几滴咸腥的YeT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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