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顺着脊椎线上下摩挲,一口咬上他的脖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他被她抵在浴室有横向扶手的那面墙上,双手攀着她的脖子。
曾经程瑾看到这个扶手的时候,很是疑惑,问了她在浴室装这个干什么。
何兮目光平移,颇为心虚回答,说是为了防止发晕摔倒。
实际是为什么,程瑾早就切身体会过了。
他一只手抓着扶手稳住身体,针织马甲和衬衣堆叠在胸上,被他自己用胳膊抵着不让衣服落下,方便何兮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没有开风暖,他露在外面的肌肤有些冷,但又觉得热,何兮覆在他后腰的手,和埋在他胸前吐出的呼吸,都在点燃他。
何兮掀眼瞥了他一眼,对方闭着眼,无力地歪着头,脖子以上通红,她不禁思考程瑾真的退烧了吗。
这么想着,她的手缓缓下移,钻进他的裤子,摸到尾椎。
为了分散程瑾的注意力,她一口咬上他可怜地挺立着的乳头,用舌头抵在犬牙下,尝试着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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