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租屋处,洪玮宓看了眼手机讯息,是父亲要自己周六跟人相亲,说白一点就是把自己当商品筹码好巩固他的事业。
老样子的回绝,反正自己有收入不怕被威胁,过没几分中就看到父亲的来电,接起来也就是霹哩啪拉的说了一长串「养育之恩?别说笑了!!」
自己是父亲小三生的孩子,母亲过世後自己被送到父亲家,自己的身份怎麽可能受到好的对待,而且父亲为了弄好自己的大事业才不管自己,在那里自己连待在角落都是多余。
国中开始就住在学校宿舍,不留在那嫌弃自己的地方,父亲为了自己的事业一笔钱都不愿出,好在母亲早已准备好也交代清楚留了一笔能读到高中的学费。
就学时期算是蛮幸运的,一路上不少人帮助完全不用靠那个早已忘了自己的父亲以及他的妻子。
而跟父亲的老婆就是不好不坏的关系,只是後来她生产完有了产後忧郁,处处担心洪玮宓会抢走她的小孩该有的一切,关系因此降到最冰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甚至更惨,最大原因就是父亲一直要自己跟谁谁谁相亲。
在没有靠着父亲的金援读完高中,又靠着自己的成绩拿到全免跟奖学金进到新创学府大学完成大学学业後出社会到现在。
现在自己对父亲而言就是个商品,还好自己经济早就分割。
叶晓兰隔天在医生的检查没问题後就自行出院了,谁都没通知,所以当洪玮宓来到医院时吓了一跳,急忙打电话找寻,然後气呼呼的跑回工作室。
「你Ga0什麽?出院也不说一声!」一到工作室就看到叶晓兰正在画设计图,一点病人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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