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阶凯杰竟神秘一笑,朝她眨了眨眼:「你明天早上就会知道了。」
他说着也没多做解释,转身走进自己房间,留罗沛榆一个人在原地,满脸的不明所以。她的房间里就有浴室,不抱希望的打开衣橱,没想到竟看见里头挂满了衣服,甚至都是她习惯的穿衣风格。
「我……」她被吓到说不出话来,阶凯杰说他梦到她的故事,她以为只是梦个大概,没想到连衣服穿什麽都这麽清楚吗?她的人生有二十五年欸,阶凯杰不会一个晚上就把二十五年都梦完了吧?
……有种被人看光的感觉。
折腾一天,她也实在累了,一番梳洗後倒床就睡,入睡的前一刻忍不住暗自想着,希望明天醒来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隔天一早,阶凯杰刚把早餐煮好,还正打算去敲罗沛榆房间的门,转身便看见她从大门走进来。阶凯杰难得的面露错愕:「你什麽时候起来的?」
他起来的时候见罗沛榆的门关着,还以为她还在睡,只是他很确定在他煮饭的这段时间里,罗沛榆的房门没有打开过,难不成她在他还没醒来的时候就出门了?
「五点起来的,想说出去逛逛。」她到附近走了一遭,令她讶异的是这座岛不只有水有电,连车子、脚踏车、家禽家畜都有,几乎跟她原本所处的世界没有不同。
望着阶凯杰,她yu言又止,後者注意到了她的迟疑,好奇地看着她的脸:「有问题就问啊!」
「我手上的伤口,消失了。」她说着拉起薄外套的袖子,露出原先割腕的部分,只见原先的伤处如今平整,仅能看见她过往自残时留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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