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绍臻不急不慌地说:「有些人就是很bAng的人啊、是很值得交的朋友,只是这个人刚好是异X而已。」
「对!」她的话说进他的心坎里,他情绪激扬地说:「你懂!」
「哈哈。」他的激动令她轻笑两声,她说:「我不会想要限制我男友的交友,我相信他的眼光,而且我也相信物以类聚,能变成我男友的人,他的朋友肯定也是不错的人。」
「哇呜——你的想法好bAng!」郡凯不禁感叹,他太喜欢这样的说法了。
「哈哈,是吗?」他的反应出乎她的预料,她并不觉得这是值得他这般夸赞的。
「是啊,多的是一方介意但另一方照样没有划清界线,介意的那方就很委屈,或者是,」他突然有些难以开口,顿了顿,才道:「像我这样的。」
「但这样就换你委屈啊。」绍臻的眉头蹙成一个柔软的结。
「可是如果不这麽做,那最後也是分手啊。」他的语气在此时变得坚毅:「如果放到天秤上秤一秤的话,那我觉得很值得。」
何者重要,一目了然。
「嗯……」绍臻一时说不上话,她又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她无法描述的感觉,她想了想,问:「你觉得你是在妥协还是在牺牲?」
「有差吗?」他不是很懂她的疑问,妥协与牺牲,说穿了不都是退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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