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只写了封遗嘱,让他俩葬在一起,除此之外便没了。”

        晏时安其实心知肚明,这个父亲也不过一个名头罢了。

        “他...怎么死的?”路凡出声问。

        “自杀,在浴室里割腕,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晏时安冷静地仿佛面前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天下起了小雨,路凡撑起伞,看着和雨幕融为一体的晏时安,心中莫名一揪。

        “哥。”

        “我在。”

        伞遮不住两个成年男子,将俩人的肩膀都微微溅湿。

        “我没有家了。”

        路凡调整伞的动作一顿。

        晏时安俯身抱住,手中伞没了支撑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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