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没舍得真把我闷死,缓过来后就抬臀离开了我的脸。
他往前挪了挪坐在我胸膛上,手臂撑着床直起了腰。
“舒服吗老......呃!老婆?”
终于能自由呼吸新鲜空气我猛喘了几口气,刚准备向老婆邀功,话才说了半句就看到老婆的手抬起落下,然后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鸡巴上传来的一阵痛。
“做错事该受到惩罚。”温远居高临下侧首睨着我,“你鸡巴不听话,该不该打?”
我呼吸又是一滞。
老婆的眼神好有威严,但又夹杂着大半的情欲,只一眼就让我拜服。
我于是点头,“是,是我错了,该罚,该罚。”
‘啪’!
又一巴掌打到鸡巴上。
鸡巴先是感受到一阵冷风,然后就是痛,最后麻意从被打的位置开始朝外扩散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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