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也知道了?”

        “你指的什么?长公主,还是二殿下?”

        范闲更惊讶了,鉴查院怕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李承泽的身份。

        “前者是肯定知道的,后者就不好说了。皇子的事是院里传来的密报,长公主找到了十几年前替淑妃接生的稳婆,威逼利诱下,稳婆自然就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范闲松了口气,还好庆帝现在不知道此事,还有应对的时间。

        “范闲,你要怎么办?是休妻,还是停止追查。”陈萍萍一子将范闲逼上绝路。

        “我不知道。”范闲心乱如麻,此时院外来报,李承泽进宫面圣了。

        范闲感觉天旋地转,李承泽真的要牺牲自己保全范家。

        皇宫内院灯火通明,候公公通报二殿下求见,庆帝本以为女儿是不是在范家过得不好来诉苦的,没想到一来就跪下求自己责罚。

        “儿臣罪该万死,儿臣身为男子却伪装成女子生活,此为欺君,是儿臣一意孤行喜欢范闲,但范闲未与儿臣有过夫妻之实,范家上下皆不知儿臣是男子,母妃也是感念皇子身份不易,无奈之举,求父皇开恩放过范家,放过母妃,所有过错由儿臣一人承担!”李承泽磕在地板上,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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