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目光如潭水,“你平时都叫我老公。有问题吗?”

        “……没。”楼渡向后靠在枕头上,嘴唇开开合合,试着动了几次,还是没能把这个称呼喊出来,“……”

        最后还是迟景心慈善良地放过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我叫迟景,杨助理和你说过我了吗?”

        楼渡点头,他的神态仿佛还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年,“说了家庭情况,你的工作等等大体情况。你……我们……”

        “想问什么?”

        楼渡支支吾吾说不出,只突然一点点红了脸,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迟景。

        迟景:“……?”

        迟景有一点惊讶,楼渡大学时脸皮这么薄吗。

        楼渡在迟景安静的等待中,讷讷地开口,道:“……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迟景处在孕期,又离开楼渡标记这么长时间,弗一靠近楼渡,腺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散发诱人的信息素,吸引另一半标记他。

        所以,此刻病房里充斥着浓郁的蜜桃味儿,不腻人,但蒸得楼渡快熟了。对他来说,对方的信息素就是世间最强效的春药。毫不夸张地说,从方才这位高冷的Omega靠近他坐下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就慢慢热起来了,仿佛浑身血液都往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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