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剧烈的失重感,呼啸的风刮过耳畔,心跳得一次比一次剧烈,身体失去控制。

        下坠过程中,看到身旁狂笑的脸,越坠越幽暗,落地,身边是黑魆魆的一片,耳边,还响着那猖狂的笑。

        戚平州挂掉电话,在小院里探索。

        地上有个小土堆,鬼使神差地,他蹲在那里,用手挖开。

        坑里有个沾满灰尘的塑胶娃娃,他把它拿起来,娃娃突然睁开眼,发出尖锐刺骨的尖叫:“啊——————”

        他嫌弃地扔下娃娃,继续朝前走,前面有一群人载歌载舞,靠近一看,全是塑胶娃娃,见了他,全开始高亢尖叫。

        阮钰溪摸到身下是软软的床榻,不知怎么就困了,于是开始睡觉。

        睡着睡着,被疼醒,睁眼时天光了,他发现,睡觉时自己一只手垂在床外,如今,那只手被啃得可以看见白骨了。

        他下床,环顾四周,确认啃自己的应该是鬼,因为自己睡在了尸堆上,脚下是一层摞着一层的尸体,死相狰狞。

        戚平州走着走着,天黑了,他也累了,于是席地而坐。

        突然,脸上痒痒的,像是有发丝拂过,他心想,应该是柳絮吧,一抬头,还真是发丝,面前一个贞子,浓密的长发贴上了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