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都是这样的啊,我看您还挺乐在其中的。”

        这是赫勒的逆鳞,他抓着那双禁锢起来的手反剪在后,链条猛的收紧,纪霰被勒得抽气。

        错综复杂的链条贴着皮肤将他箍得犹如一条待宰的人鱼。

        那几根东西凉得让人发抖,可身体内在的温度又是那么烫,他像是快要化了在男人手心了。

        “那还是多亏你那两年沉浸式的演出了。”

        赫勒从乳肉绕至蝶翼长出的位置,指尖有厚茧滑过皮肤时会引得他轻颤,那动作像极了蝴蝶扇动翅膀。

        他在那里流连着,蝴蝶骨中间粉嫩出口紧缩成一条缝,此刻已经被刺激得不停翕张,赫勒知道他快忍不住了。

        指腹在那里亲吻似的一下一下揉弄,雄性激素浓得致人心乱麻痹,纪霰扭着腰挣扎。

        “别碰那里……”

        下一刻更严厉的威压降下,他彻底无法动弹,敏感的地方反反复复被把玩,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纪霰抑制不住叫出声,蝶翼倏地张开,幽暗瑰丽的颜色像是夜色深处最耀眼的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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