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那个侍卫面前开草承泽喵,也没有让承泽喵高潮,当然,就算真的做了,谅他也没胆子继续看下去。

        若是真让他看见了我家猫咪的痴态,我绝不可能让他活着走出这扇门。

        看见我用承泽喵的尾巴让承泽喵在睡梦中硬了后,他终于信了我的说辞。

        二皇子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和我家这只宠物猫一样,只靠后穴就能获得快感。

        余光中我瞥见了他支起帐篷的裤裆,看来他是对我的猫产生了非份之想。所以我才讨厌让别人看到承泽喵,承泽喵太会招蜂引蝶了。

        后来我问宫典为何无端查我,宫典支吾了下,没有明说,但是他在离开前偷偷给我塞了一封信。

        喔,二皇子的求救信。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承泽喵的字迹,我没有和宫典坦承这是我家宠物的恶作剧。调皮的宠物做错事情自然是由主人亲自管教,轮不到别人插手。

        至于这封信是经过谁手上送出去的,等承泽喵起床后我再来好好问一问牠。

        宫典他们离去后,鸡飞狗跳的别院总算又恢复了往昔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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