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臣不过是要驯一只野猫罢了。”
京交别院的主卧室中只摆了一些简洁的家具,更多的是范闲替心爱的宠物猫准备的玩具。
得了空的他一踏进暗室,便听见一串琅铛作响的铁链声。
范闲来到了床前,用手背蹭了蹭宠物猫的脸颊。覆在牠眼睛上的绸缎湿漉漉的,想必是哭过了。
宠物猫到了新环境难免有些焦虑,这几天为了不让牠有机会自残自尽,范闲替牠戴上口枷后便将牠锁了起来。
此时的牠盖着条薄被,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牠的双手高举过头,用手铐拴在一起。手铐中间连着一条链子,链子拉得死紧,另一端深深没入墙中。
范闲在替牠选项圈时在黑色与红色犹豫了很久,牠肤色白皙,无论哪种颜色都能衬出不同的美感。
后来他想了想,还是红的好,喜气,跟日后的嫁衣也配。
范闲端详了下牠的腕间,肌肤在挣扎中都磨破,渗出血丝,微微红肿。
他寻思着待会替牠洗完澡,得替牠上药。至于那手铐,该在内侧铺上一层软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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