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若有疑虑,不如拒了我兄长的请求,或是派人守着我们见面。”
黑暗中的两个人仍然保持着暧昧胶着的姿势,但夏绥绥能感觉到怀中人逐渐冷淡,已yucH0U身而去。
“不必了。”他丢下这几个字,翻身睡下,再无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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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羽幸生就派人来告诉夏绥绥,夏守鹤会在鹿鸣别苑的畅晚亭与她相见。
夏绥绥从未见过这位夏氏二少爷。他并不住在夏府,而是自己在都城郊外修了一处院子,过着看似小隐隐于野的生活。羽幸生登基后,信誓旦旦许他做未来太子的老师,结果自己三年都拒绝临幸后g0ng,直接让这一头衔名存实亡。
她突然觉得夏氏想谋算皇位也无可厚非——谁叫羽幸生这样薄情寡义怠慢功臣之子?
到达畅晚亭的时候,夏守鹤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远远望去,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长身玉立。他背对着夏绥绥,似在欣赏苑中的风景,只看见一头墨似的黑发仅以一条丝带松松束起,周身气派与这工整的皇g0ng甚是不搭,更像是应该出现在意境悠远的山水画中。
她让阮儿守在亭外,自己走上前去唤道:“兄长。”
“绥绥你变了,以前你并不唤我兄长,而是喊我二哥。”
夏守鹤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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