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
“啪!”
月字还没吐清楚,竹板子便扯着风声打在脸上。
风珀被打的偏过头去,红润的脸瞬间泛起一道明显的愣子。
“风珀知错。”赶紧端正了跪姿,另一侧脸立马补了一下。火辣的痛楚激得立马红了眼眶。
顺着力道抬起头,由着宿黎左右摆弄着查看他脸上的伤势,张开嘴,除了第一下没反应过来,牙齿在嘴里擦出个小伤口,此时正冒着血丝外,没有其他的伤势。
“错哪了?”宿黎抬手示意风珀站起来:“你现在离了岛,在秦家算是没实名的大管家,没有跪我的道理。”
慢丝条理的陈述事实,算是将风珀的处境挑明了,竹板子指了指风珀的手。
“可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心里要有数。”
“是风珀昏头了,混了主奴的界限。”风珀将手伸出来,平举着:“风珀请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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