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冉一愣,没想到还不用与慕容緍发展近一步的关系,就被慕容緍率先打发走。

        「谢安郡王。」她拱手致意,毫无留恋地快步离开。一回到房中,她便迅速换装、易容,成为一名不起眼的小人物,悄然离府而去。

        慕容緍站在原地,望着那抹决绝消失的背影,轻轻抚额,喃喃自语:「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我是不是不该这麽轻易放她走?」

        陆婉冉准备推行下一阶段的计画。

        她要让众妃自行发难,对林家进贡的丝绸品质提出质疑。目标,正是贤妃。

        贤妃身怀六甲,日前又因中暑险些流产,这无疑是极佳的切入点。再者,贤妃出身卢家,岂会放过一个打击林家的良机?

        只要让贤妃亲眼见到陆家丝绸b林家质地更优,事情便有了转机。

        虽然g0ng中有令,为防妃嫔间争奇斗YAn,禁用非皇商供应的丝料制衣,但这规矩仅限於正式场合。若在自己院内私穿,无人过问。

        她随即写信回陆家。

        陆家收信後旋即联络卢家,商讨合作扩展南方生意。陆家的这批JiNg致衣裳,虽不及传说中的「玉养绸」具有药效,但论剪裁、布料、设计之细致,几可与皇室所用b肩或者更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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