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不热的屋子里,又灌了一大杯凉水下去,还是有性感的汗珠随着男人的动作在身上滚动。傅寒笙迫不及待地把男人已经被尿水浸湿的内裤扒了下来。

        挺翘的窄臀两侧结实的肌肉正在拼命地夹紧,粗长硬挺的性器早都已经在不知道某次被挑逗时完全硬起来了,前端更是湿润黏滑,被不止一种液体包被着。

        傅寒笙并不知道男人的电话什么时候会挂断,但是燕禹总是很抗拒前戏的润滑,就算傅寒笙故意弄疼他,男人也不会轻易就范。所以青年放弃了继续挑逗折磨这具憋满骚尿的淫乱肉体的机会,趁着男人现在难以反抗,在手上挤了好大一坨润滑剂之后,就把手伸向了同样紧缩的蜜穴。

        两根手指一起毫不犹豫地突入,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就直接没入了整根。即使那细长的手指上裹满了润滑剂,也带来了一些明显的痛楚,男人在吃痛和快感下发出了一声色情的娇喘。

        “你怎么了吗,燕教授?”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温柔女声的询问。

        “我没...唔...事,就是有点头疼.........呼...“燕禹粗喘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傅寒笙故意在男人回话的时候弯曲手指,惹得燕禹在同一时刻没忍住射出了一股尿溅在沙发上。

        傅寒笙对于燕禹的耐性一直是比较满意的,但是燕禹每次好像都会让他更加惊喜。即使下身已经像这样湿得一塌糊涂,后庭湿漉漉黏糊糊地被人用手指抽插着,阴茎涨得通红,铃口淌出来的蜜汁正在不断滴落下来,男人居然还是可以维持几乎正常的对话行为。

        青年感觉那穴道里面摸起来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紧致滚烫。可能是因为憋了太多太久的尿,也可能是因为在接着电话的时候被玩弄,燕禹的身子也比平日里炙热更多。

        燕禹已经快听不清电话那头的说话声了,满耳都充斥着自己的喘息声,还有身后时不时传来的粘稠的水声,满脑子都是想要排尿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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